给父皇也是应该的,但是父王不该宠信阉党,把忠臣贤才都杀光了,这才招致如今民心背向,四面楚歌之局。”
乾盛帝勃然大怒道:“你的意思是朕是昏君,连忠奸都分不清?你觉得谁是忠臣,贾环吗?这逆贼正在造反,觊觎咱们徐家的江山呢!”
“那也是父皇你逼反的!”徐文厚木然道。
乾盛帝怒极反笑道:“朕逼反他?他窝藏钦犯也是朕逼他的?他预留后手接走贾家人,也是朕逼他的?这逆臣早有反心,即便朕不动手,他迟早也会造反!”
徐文厚摇头道:“只能说贾环是个有情有义的,只要父皇容得下他,断然不会造反。” “当真冥顽不化!”乾盛帝骂道:“老七,你如此性情真不适合当皇帝,即便朕把位置让给你,你也坐不稳。”
徐文厚点头道:“儿臣的确不适合坐那个位置,也不想坐,父皇现在也不适合坐了,徐家的江山气数已尽。”
乾盛帝愕了一下,继而气得瑟瑟发抖道:“疯了,一派胡言!”
徐文厚摇头道:“儿臣说的是实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自古以来都得民心者得天下,父皇觉得现在民心还在徐家的一边吗?”
乾盛帝脸色铁青地道:“民心似铁,官法如炉,我徐家才是顺天应命的真命天子,何惧区区草芥。”
“没有这些草芥,何来的真命天子?”徐文厚反问道。
“放肆!”乾盛帝双目怒火如炽,从来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挑衅他九五至尊的权威。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徐文厚的脸上,留下一片青瘀的指痕。
徐文厚原本的脸是圆滚滚的,跟包子似的,如今瘦下来皮肉松弛,看上去老了十多岁一般,颧骨凸出,一巴掌下去,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没有皇上召见,皇后娘娘不得擅入!”
“滚开,本宫是皇后,还不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