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还互相推诿指责,争吵了半天,均没能拿出一个有效的应对办法来,就连平时满肚子坏水整人的史大用也束手无策。
乾盛帝又惊又怒,只能拂袖而去,他不想再听一帮无用的废物在那互相推诿耍嘴皮子了!
乾盛帝气呼呼地回到后宫,感觉身体不适,于是又让西洋大夫窦玛尼给他输血。
窦玛尼暗摇了摇头,其实乾盛帝如今的情况已经病入膏肓了,很多脏器功能接近坏死,输血的作用也大不如前了,但他又不敢直说,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说出实情来,这个暴躁残忍的皇帝肯定会宰了自己,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给输血。
很快,太子徐文厚便被带来了,原来两百多斤的大胖子,如今已经瘦下来了,估计不足120斤,看上去瘦骨嶙峋的,精神萎靡,血色苍白,目光呆滞。
徐文厚见到乾盛帝也不行礼,只是熟练地在椅子上坐下,捋起衣袖等待窦玛尼抽血,仿佛一台人形机器。
乾盛帝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看到儿子如今这个样子,似乎又有些不忍,不过活下去的欲望最终还是占了上风,他淡淡地道:“开始吧!”
窦玛尼耸了耸肩,然后便开始抽血,徐文厚本来是晕血的,每次抽血都会晕倒,但现在显然已经习惯了,神色木然坐在那一动不动。
乾盛帝输完血,感觉精神好了些,徐文厚一言不发地站起来,便欲离开。
乾盛帝冷道:“站住!”
徐文厚重新坐下来,捋起另一手的衣袖等待抽血,窦玛尼摇头道:“不不不,今天够了,太子殿下!”
乾盛帝皱眉道:“老七,你可是对朕不满?”
“儿臣不敢!”徐文厚木然道。
乾盛帝冷笑道:“只是不敢,心里还是恨朕的是吧?”
徐文厚摇头道:“没有,儿臣的命是您给的,身上流的血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