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花御,你……怎么……”漏瑚只剩一颗脑袋,说话变得断断续续的,想说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在养伤吗。
花御来不及回答,她护住漏瑚的头颅,在根须的遮挡下迅速撤退,撤退前,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个红发的人类依旧站在原地,他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微微歪了歪头,却没有追上来。
漏瑚被花御拖着,在黑暗中飞速穿行,他忽然想起那个人类之前问他的问题。
“你见过我的妹妹吗?”
……天杀的。
漏瑚在心里骂了一句,到底谁是他的妹妹,有个这么变态强大的哥哥?
“漏瑚。”花御的声音响起,自动在他大脑里面翻译了过来:“那个男人很危险。”
红发的青年和上次那个银发的男人一样,似乎都是如今的他们无法胜过的存在。
“……我知道。”
“我们不能再接近这里了。”花御问:“你还好吗?”
漏瑚没有回答。
他的脖子还在疼,是那道斩击留下了烙印,像太阳的光一样永远疼痛地烙进了他的灵魂,提醒着他今天遭遇的一切。
“那个叫继国缘一的,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今的咒术界,不是已经有一个五条悟了么?
*
街面上,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们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幕中回过神。
切原赤也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丸井文太一不小心咕咚一声把泡泡糖吞了下去,柳莲二的笔记本从手里滑落,页脚被风吹得哗啦啦响,他没顾着捡,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
仁王雅治:“……噗哩。”
幸村精市最先回身,他走上前几步,对着正准备默默离开的那位红发青年开口:
“这位先生,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