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抬头问伏黑甚尔:“甚尔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了,所以小惠快到上幼稚园的年纪了吧?你打算送他去哪所?”
伏黑甚尔:“……?”
他下意识地反问:“什么?他还要上幼稚园?不是在家玩玩积木,吃饱睡好就行了吗?”
神咲:“……?”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随后她开始谴责不好好当爹的伏黑甚尔。
“甚。尔。先咲把突然被惊醒的,正在迷茫地环顾四周的伏黑惠往怀里护了护,声音提高了些:“你是怎么当爸爸的!小孩子当然要去幼稚园,要接触同龄人,要学习社交,要进行幼儿启蒙教育!光在家搭积木怎么行!”
伏黑甚尔被她瞪得有点莫名心虚,试图辩解:“……我小时候也没上过那玩意儿,不也长这么大了?”
“那能一样吗!”神咲更气了:“而且,以前是在禅院家条件不允许,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泥沼还有了小惠更要给他一个好的童年……”
眼看神咲要进入教育失职家长的模式,五条悟和夏油杰连忙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算了算了,小咲,消消气。”夏油杰温声劝道。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发展,五条悟开口阻止神咲继续对伏黑甚尔开炮。
伏黑甚尔看着被气鼓鼓瞪着他的神咲大小姐,又看了看自己那个已经在她怀里舒服得快睡着的儿子,最后还是无奈点头。
……这小子平时对他可没这么温顺,就这么喜欢大姐姐?在家里也是和津美纪更亲。
话说为什么大小姐比起照顾他看起来更愿意照顾他的儿子一点……
离开咖啡厅时,五条悟看着伏黑甚尔单手把睡着的伏黑惠像拎米袋子似的扛在肩上走远。
看着父子俩离开的背影,五条悟摸着下巴:“怎么说呢……虽然看起来胸很大,长得也很辣,但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