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耸耸肩:“拿钱办事嘛,我的大小姐付了足够让我知无不言的佣金。”
他瞥了一眼正小心翼翼舔奶油,完全没注意大人谈话的伏黑惠:“q那帮人强度不高,不过行事没底线,人数不少,你们要当心他们下黑手。”
夏油杰若有所思:“因为神咲,你才特意提醒我们?”
“可以这么说。”伏黑甚尔懒洋洋地靠回沙发背:“托神咲小姐的福,我已经弃暗投明了,比起里世界的那些人,还是你们这种相对有规矩的疯子更好打交道一点。”
五条悟笑了一声,但没反驳。
伏黑甚尔这种谁给钱帮谁办事,并且会不吝啬给老板情报的风格,意外地不让人讨厌。
再加上他当年暴打禅院家然后潇洒走人的事迹,很对五条悟的胃口。
“对了。”五条悟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重点:“话说星浆体到底是什么?”
伏黑甚尔:“……”那你刚刚在一本正经地接什么话茬呢。
夏油杰:“……你平时上课完全不听的吗?”
聊了几句以后,话题顺势转到了神咲父母的案子上。
伏黑甚尔提供了一些他近期查到的零碎线索:神咲父亲当年在五条家本家时,曾卷入过一些事件之中。 “矛头指向咒术界高层某些派系的可能性很大。”伏黑甚尔总结道:“证据被抹得很干净,需要时间撬开一些老东西的嘴。”
五条悟冷笑:“那群老橘子……”
夏油杰则看向神咲,发现她虽然手上还在轻轻拍着伏黑惠的背,但蔚蓝的眼眸微微低垂,显然在认真听。
伏黑惠好像吃够了,把小脑袋靠在了神咲手臂上蹭了蹭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五条悟瞪他。
神咲无奈地看了五条悟一眼,抽出纸巾帮小惠擦擦嘴角。
“对了。”神咲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