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难自已的脸,她忽地作恶一样,支起上半身,勾住他的脖颈,压向自己。 她勾了唇,狡黠又恶劣,眼尾尽是挑衅的艳红:“仙君大人打算拿我怎么办?”
她支起身。
“你……”锦泽反仰起颈子,想要责难她。
然而,溢出的只有一声低哑勾人的喘息:“嗯……”
他喉间的喘息再也压抑不住,许久,精疲力竭地埋进许念肩窝里。
锦泽平复了一会,手臂撑在许念的身侧,低头看她:“本君定将你带回白鹿青崖间,千年万年,让你只能看到我,只能属于我。最好让你没有一丝心力去念其他。”
锦泽抱起一滩烂泥似的许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本君说了,累也要继续。今夜,不会放过你。”
许念开始在床榻上阴暗爬行,想临阵脱逃,奈何被人捉住脚踝。
锦泽欺身而上,从后抱住她:“姻缘结是你送的,按照凡人的礼节,今夜便该做行圆房之事。”
许念剧烈喘息着,不示弱地想要争辩:“刚刚明明做了。”
“一次而已。”锦泽咬住许念喋喋不休的红唇,“怎么能算?”
“你——!”许念气急,可已经没有争辩的机会,就再次被人推倒。
两人的剪影复又交叠,在楠木墙壁上拉长,延伸向永恒。
“不要再离开我,许念。”
“我爱你……”
许念听到锦泽黏腻情动的剖白。
天色微明的时刻,几声山鸟啼鸣中,许念终于被人放开,瘫在锦泽怀中睡去。
锦泽看着怀中人安稳平和的睡颜,垂首,银发顺着俯身的动作流泻下来,搔过许念的鼻尖,痒痒的。
许念无知无觉地向锦泽的怀中拱了拱,埋得更深。
锦泽眼尾的艳红渐渐消散,化为淡粉色,他轻笑一声,在许念眉心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