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我八千年前便想如此做。”
“想得快要发疯。”
他的易容术在一瞬间褪去,青丝染上雪色,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眸中的瞳点成金色一线,像只焦渴的兽。
他无需再伪装,他便是她的阿泽。
锦泽吻在许念的纤颈上,绽开一连串的红梅,梅花瓣上染了夜露。
“我……想得要疯掉……”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喉间逸出一声压抑而沙哑的闷哼,懒懒地伏在许念的肩窝,听着她乱掉的、越来越快的心跳,声音开始战栗颤抖:“……许念。”
“有时候,我会恨你。”
“恨你明明说过,说过……本君是你的,你会陪着本君,今日,明日,日日。”
他闷哼出声,心里的潮湿汹涌而去,眼中的雨越下越大,很快,在情动中,额上浮起细密滚烫的汗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许念的脸颊上。
锦泽抱着许念的手露出数条青色的经络,跳跃着:“可你骗了本君,你将本君一丢便是数百年。”
“一次,两次,次次。”
“本君恨、恨透了你……”
“阿泽,我……唔……”许念想解释,但还来不及,就被人封住唇。
锦泽吻住许念的唇,轻咬她的小舌,尽数吞下她要说的话,让她只属于他。
许念融化在床榻上。
锦泽不允许她开口,只要她看着他,眼里只有他。
“但,本君更爱你……”
“不过,就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你、你不要得意,更不许再弃本君而去,”锦泽的声音近乎变成低泣,微微哽咽,不知是因为眼下的情动,还是过往的苦涩,“否则,本君不会放过你。你可记下?”
许念喘息着,瞳中蒙上热雾,迷离而失焦,终于,看到了锦泽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