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不动了。
萧扬尘却一点眼色都没有,只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揪许念小辫子的时机,难得有师叔祖做主,连忙添油加醋,状告道:“鹤梦仙君,您有所不知,这个外门弟子在我们养心阁外鬼鬼祟祟,欲行不轨之事,让我抓了个正着!她不仅不认罪,还动手打人,打完人还准备逃跑!您可得明察秋毫,不要放过这只害群之马!”
鹤梦仙君的双眉锁得更紧:“跪下。”
萧扬尘一听,大喜,探头看向鹤梦仙君身后的许念,幸灾乐祸道:“听见没,仙君让你这个贱人跪下!”
“贱人”两字落在鹤梦仙君耳中,那双幽深如寒潭般的眸子瞬间结了冰霜,裂帛剑应声而出,“通通”两声,敲在了萧扬尘的膝盖上,他猪叫一声,跪倒在地。
“本君让你跪下。”鹤梦仙君眯起眸,俯视萧扬尘,宛如藐视蝼蚁的雪面菩提。
萧扬尘瑟瑟发抖,很快,以他为圆心,冰霜从他身下像四周蔓延开,整个轩画宗的瓦砾和石板上,都结了一指厚的冰。萧扬尘的衣摆已经被冻住。
这时,涉水散人和舟珩道君几个长老才纷纷从清规殿飞来,看着轩画宗的状况,大气也不敢出,落在了地上,毕恭毕敬地站在鹤梦仙君身侧。
鹤梦仙君挑眉,目光没有一丝温度,落在涉水散人的脸颊上:“涉水,你养的畜生,你自己来管教。”说着,鹤梦仙君一脚踏在了萧扬尘的肩上,将已经被冻成人棍的萧扬尘踹翻在地,“这种东西,只会脏了她的眼。”
冰雕萧扬尘应声顺着石阶滚了十来圈,在冰上滑远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本君希望是最后一次。”
鹤梦仙君似乎是嫌那东西碍眼,未曾停留片刻,便收回了目光,逡巡过瑟瑟发抖的众人,面目淡然得却像是闲庭信步,他抬手,指了指众人头顶写着“三清仙府”的牌匾,淡声道:“诸位,尔可知这‘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