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你也太可怜了吧。”
“什么啊,休学生,鬼知道她去年干了什么才休学,离她远点……”
“许念,你有没有觉得你很不合群,老师希望你能开朗乐观一点,好吗?班级是个大集体,你这样……真的让老师很难办……”
“她有病,只会学习,是个呆子,离她远点……”
“小许啊,我们办公室都是一家人,你这副样子,真的很不利于团结,笑一笑……哎呀,你看你,连笑都不会吗?”
……
许念抱着自己的头蹲下来,蜷缩成一团,感觉头痛欲裂,好多人,无数人在围着她说话,质问她,唾骂她。
可。
可她在经历过父母离世,独自活到现在,真的已经拼尽全力了。
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穷追不舍,这么苛刻地围剿她,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我没有……没有……”
许念蜷缩成一团,幢幢黑影压下来,她浑身颤抖,哽咽着,想要辩驳,却聚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鼻子一时间酸了,眼睛也变得湿润模糊。
孤立无援,她总是这样。
岂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雪白剑光自天外飞来,劈开了许念身前无数扭曲可怖的黑影,裂帛剑铮然一声清鸣,来人已经拉住了许念的手,将她挡在身后。
“本君不知,三清仙府何时成了如今这样乌烟瘴气、令人作呕。”
鹤梦仙君侧了身,将许念笼罩在自己的衣袍之后,抬了眼,扫过众人,好像飘落一场月下飞雪,干净清冷。
萧扬尘伸出的手讪讪收回,见来人乃堂堂师叔祖,立刻换了一副谄媚容颜,搓着手,走向鹤梦仙君。
“退下。”鹤梦蹙了眉,“谁准你上前。” 一时间,满满的威压排山倒海般掠过轩画宗,庭院中摇曳的海棠花瞬间覆了一层冷冽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