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将拔步床内外彻底隔离开来,布料吸饱了声音,将外间的声响都变得很小很小,云欢只觉得迎面好像张开了一张绵密的网,铺天盖地,将两人都兜头罩了进去。
这个空间之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黑暗之中,鼻子才是真正的耳目,属于婴孩的鲜□□香味被屏除在这片结界之外,云欢从楚廷晏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除了清爽的皂角味之外,还有种独属于楚廷晏本人的气味,是种温暖而干燥的味道,像是烈日骄阳下矗立的青松,闭上眼睛都能嗅到暖意。
人身上的“气息”其实很玄学,除了气味本身,好像还有更多别的……
云欢闭上眼睛,贪恋嗅了一下,默默将头靠向楚廷晏精悍有力的臂弯。
楚廷晏似乎是笑了一下,用手搂紧了她,云欢甚至能感受到他手臂上的肌肉起伏。
成婚已久,两人身上的味道似乎也融为一体,长长的乌黑发丝就这样肆意勾缠在一起,简直分不出那一缕来自谁那边,云欢额上隐见汗意,鼻尖蹭到了头发。 “行了么?”方才匆匆解决了一番,但到底不解渴,楚廷晏憋得不行,仍压抑着征求她的意见,连嗓音都绷得沙哑。
值夜的宫女只在桌上留下一盏小灯,两层的帷幔很严实,小灯的光线隔着屏风,又到了里头,就只剩下从缝隙中隐约透进的一点点的光芒,云欢就借着这点微薄的光芒看清了,楚廷晏眼中也蕴着微茫,那微茫随着他动作而闪动,像是一道暗暗的流光。
在暗夜里发光的眸子让人想到野兽,楚廷晏流畅的肌肉线条也像野兽,无关其他,是人类最原始的荷尔蒙在作祟。
云欢的心火像是也在这一瞬被烧了起来:她其实,也很想他。
欢终于压低声音,点了点头。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情态全落在楚廷晏眼中,一清二楚。她白皙的脸颊早就红透了,眼底似乎是含着水,有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