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重新找了处荒无人烟的屋顶守株待兔。 要找线索,先要在宫中潜伏下来,楚廷晏的策略云欢很赞同,但——
“为什么你准备扮成侍卫,不是宦官?”云欢问。
楚廷晏似笑非笑,扫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像吗?”
确实不像,宫里的小黄门都身量发育未足,像是歪歪斜斜的豆芽菜,楚廷晏身量高大,喉结明显,一望便知是个男人。
“宦官的衣服好找,从尚服局的库房里找一套就是,”云欢哼了一声,“扮成侍卫,还得腰牌和衣服分开弄,麻烦得紧。”
“腰牌和衣服一起丢,是个人都能想到有人潜入,有大阴谋,这事容易张扬出去,”楚廷晏目视前方,道,“单独丢一样,可能是图财而已,在宫里当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都自己瞒着了。”
“真麻烦。”
“打劫而已,”楚廷晏笑,“顺手的事。”
云欢对楚廷晏刮目相看,这人还挺有江洋大盗的潜质。
顺手牵羊,贼不走空,有前途。
楚廷晏扬眉看她一眼:“什么?”
云欢:“……”
她刚刚好像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云欢:“我是说,也没必要打劫,也可以找间没有人烟的冷宫,你就呆在房间里不出去,我来金屋藏娇。”
她默默在口头上占了一回楚廷晏的便宜。
楚廷晏听懂了她的意思,默不作声,长臂一伸将云欢揽了过来,低头抵住她的鼻尖,沉声问:“谁是娇?”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树梢簌簌的风声,远处飘来两声猫头鹰叫,鼻尖相触,气息滚热,腰上传来的力道让云欢腰一软,楚廷晏唇角微翘,放开了手。
两人打了一回无聊的口水仗,很快在当天夜里收集齐了侍卫的全身装扮,找了处贤妃宫中的偏殿,潜入进去。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