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不用说了。
有风吹过,吹得宫灯左右飘摇,楚廷晏望了一眼,看见了宫灯上的菊花装饰。
也巧,今日正式重阳节,按云欢提供的时间线,他们还有十天找到线索,完成任务。
夜色沉沉,整座宫殿却没有陷入沉睡,仍是灯火通明,如今的皇帝荒淫无道,好奢侈,宫中时常宴饮无度,今日是重阳,正好增添了宴饮的理由,他们虽在很偏僻的位置,也能远远瞧见那座繁华的宫殿,还能听见远远传出的丝弦声。
据说整座宫殿的梁柱都是用极为罕见的沉香楠木做成,每一株楠木很粗,都至少有五百年,殿有数层,皆飞檐翘角,站在平地向上望,仿佛遮天蔽日。
相较而言,这个角落里就偏僻多了,看不见往来辘辘的宫车,也没有妃嫔宫人的笑声和脂粉香气,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巡夜的侍卫往这边来。
宫规中有定例,巡视的侍卫需为一伍或一队,绝不能单独行动,更不能有人擅离职守。但此时宫中早已混乱不堪,没人真把摆着好看的宫规当一回事,因此这人连衣扣都没系好,随手提着一个灯笼,就这么溜溜达达地来巡夜了,显然只是走个过程,态度敷衍至极。
楚廷晏等的就是这一刻,脚步声到了正下方,他矫健而飘逸地翻下墙去,动作悄无声息,轻得像是一片落叶,全然看不出身上还有上。
楚廷晏在他身后站定了,侍卫还浑然不觉,楚廷晏随即一抬手,狠狠敲在侍卫的后颈上。
侍卫双眼一闭,软软倒在地上,楚廷晏伸手将他放平,没弄出声响,顺手从他腰间摸出一块腰牌。
这侍卫独自一人来巡逻,本就违反宫规,为了不将事情闹大,就算发现了腰牌失踪,也势必不会上报,他们很安全。
楚廷晏低声道:“走,再去找个侍卫劫身衣服穿。”
云欢点了点头,两人几起几纵,很快逃离了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