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一纤细一修长的两只手一起握紧了白玉牌。
奚长云的声音很快传过来。
“师父。”楚廷晏道。
“你没事就好,”能听得出来,奚长云大大松了一口气,“我和云欢联络后,已经有了推断,可能是因为你们两人同入瘴阵,幻境有两层,打破第一层后,云欢没有独自离开,你们便又去了下一个幻境。”
楚廷晏和他说了几句,彼此交流近况,也说了点自己的推测。
奚长云没提瘴阵必须活祭一人的事,只说自己还在查找,可能不日会回北霄派一趟,让他好好养伤,先不要急。
“知道,多谢师父,”楚廷晏又道,“宫中如何?”
“还好,”奚长云简要道,“云欢离宫后,法阵便失效了,宫中又有其他术士保护,目前风平浪静,很安全。你有没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他们的?”
“跟他们说,我一切都好,不必担心,”楚廷晏道,“如果真有意外,请他们不要怪罪儿子不孝,让廷芳当太子吧,他会做得很好的。”
云欢手上一紧,楚廷晏无声地摸了摸她的手指。
“混账东西!”奚长云骂,“我不给你传这话!”
“师父,”楚廷晏牵了牵嘴角,“不过是怕万一罢了,现在不提也好,免得他们担心。”
“你好好养伤,不许瞎想,”奚长云又强调一遍,“我总觉得你们二人所经历的瘴阵有些不同,肯定能想出办法的。”
“知道,”楚廷晏道,“谢谢师父。”
白玉牌重归悄无声息。
楚廷晏脑子里转着如今形势,忽然听到旁边有极轻的抽泣声。
“……别哭。”他忍着对伤口的牵扯,慢半拍转过头,有些歉意。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云欢眼眶红红的。
他说话时,连基本的含糊和犹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