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幻境中被制造出的错觉,所以引而不发。我早年虽有奇遇,但也是人族,对幻境波动的敏感度不如你,又担心妖圣有化身在旁监视,万一露出弱点,会被他利用,被错觉误导。”
好吧,这个解释勉强还行,云欢道:“然后呢?”
“我想知道这到底是幻境,还是曾真实发生过的事,”楚廷晏道,“所以我试探了。”
楚廷晏还记得五岁时的那一场爆炸,所以索性顶替了这个缺失已久的角色,没想到一切按部就班,就此环环相扣。
那么一切就已经明了,时间是个循环,二十多岁的他被拖入瘴阵,拯救了五岁的他。
唯一的一点疏漏是,不知道二十多岁的他后来如何,是否活着脱离了瘴阵,但是没关系,就算……只有云欢一个人能出去,也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楚廷晏在脑中清晰地做了权衡。
他知道内院核心处的法阵,也知道获得丹药不久后内院的第二次不明爆炸,但是故意没说,带着云欢跳了进来。
果然,瘴阵终于产生了波动,炸断了妖圣包围在外的缓冲隔断区,炸出了一道通往外界的豁口。
漆黑的雾气猛地涌上来,裹住了他,得益于楚廷晏和幻境千丝万缕的勾连,他察觉到了什么——
他走不了。
浓稠而黏腻的雾气早守候在外,每次通道开放,都一定要吞噬一个人。典籍上的记载果然如此。
唯一的变数是,云欢拉了他出来,他们一起跳入了第二层幻境。
“白玉牌还能用吗?”楚廷晏道,“我需和师父他们通个气儿。” “当然能,”云欢跳到地上,原地变成人,把白玉牌递给他,硬邦邦地说,“我还在生气。”
“别闹。”楚廷晏失笑。
他将白玉牌拿在手中x,但失血过多,很难做精细动作,手指没法扣紧,云欢一言不发,从旁边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