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关系不啻父母与子女之间的亲缘联系,楚廷晏阳气又盛,他的血格外有效。
奚长云继续口若悬河地讲解。
好消息是,奚长云成功找到了妖圣所在,他还藏在贺载之围守的那座山中,奚长云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
坏消息是,妖圣极为愤怒,操控着云欢炸开了阵眼,她还差点失控,东宫外的守卫险些第二次暴动。
从两人之间的紧密关系来看,妖圣多半就是云欢的生父。
云欢听得沉默下来,又有点想笑。
这算什么?她是在这宫中的不定时炸弹吗?她不能出宫,因为妖圣的细作恐怕就等在宫外,随时想把她掳走;但若是留在宫中,只要她在,法阵就永远被启动的可能,暂时压制妖力的法阵也不管用。
上次羽林的叛乱犹在眼前,谁也说不清会不会有下一次。
她的发顶被一只手揉了一下,楚廷晏的声音传来:“别胡思乱想。”
“我又借了你一滴血,从这次来看,至少还能再管半个月,”楚廷晏平静道,“你要是从现在就开始愁半个月之后的事,是不是也太亏了些?”
“然后呢?”云欢道。
她止不住去想,半个月后……又会发生什么事。
“回神,”楚廷晏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血止得差不多了,他把细麻布扔掉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敢不敢跟我走?”
“跟你走?”云欢和奚长云同时说。
“嗯,”楚廷晏点了下头,“跟我一起去杀妖圣。”
他要离宫是早就定下的计划,已经拖延了半个月,不能再无止境地拖延下去。与公,于私,这个问题都必须要解决。
他也不放心把云欢一个人单独留在宫中,对她、对宫中的其他人都不安全。 把媒介带离宫中,施术者就无法操控法阵,有奚长云留守,再配上宫中已有的禁制,至少妖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