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就这些。”
楚廷晏:“放轻松。”
欢闭上眼。
*
小指上传来细微的拉力,云欢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鲜红的血迹。
“你受伤了?出什么意外了?”她顾不得许多,立刻要上前查看楚廷晏的伤势,奚长云赶紧上前。 “你情况还不稳定,快坐下!”
奚长云如临大敌,云欢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腕上的腕扣不知何时炸开了,一只在地上七零八落,另一只也被炸出了焦黑一片的缺口,窗外一片断壁残垣。
很明显,刚才她又失控了。
“没事。”楚廷晏轻轻按在她肩上,让她坐下,行动间牵扯到伤口,不由嘶了一声。
这次的伤口在左肩,依旧靠近咽喉,划痕不长,但很深,一望便知凶险程度。
血还在往外涌,奚长云想调节气氛,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到底是年轻,反应倒快,这一下要是冲着老夫来的,我现在已经躺在地上浑身冰凉了。”
楚廷晏把一瓶金疮药全撒在伤口附近,拿了块细麻布自己堵住伤口,头也不抬道:“师父。”
说话时,他喉结自然地上下滚动,牵动肌肉,伤口附近也被牵动,血还在流。楚廷晏没抬头,不太在意的样子。
他说完,奚长云才注意到云欢的神色,一脸歉意地想转移话题,但没说出什么话来。
云欢坐在原地,双手端正放在膝上没敢动:“要不要……再拿一对过来?”
“不用,”楚廷晏道,“你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
云欢不敢冒这个险,奇道:“x万一呢?”
“听我说,”奚长云道,“刚才这小子的血溅到你身上,你动作就慢了,神智也要将要清晰的趋势,我赶忙一拉红线,你立时就恢复了过来。我推测……大概是因为你们是夫妻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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