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至宫墙之内,以防万一。再点一队人护送太子妃下宫墙,城楼上剩下的诸人做好准备,分队……”
“我不下去!”
楚廷晏没看她,直接冲亲兵比了个手势。
云欢:“我找到……我好像找到法阵在哪儿了!” 奚长云立刻转向她,声音都劈了:“在哪儿?!”
云欢顾不得讲话,她不是看到的,是嗅到的。飘渺的风声中掺杂了一丝可疑的气息,像只狡猾的老鼠,终于被人捉住了尾巴。
此时云欢全副心神都放在如何使阵法现形上,额前冒出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汗珠。
妖力还是不够!
奚长云毫不犹豫,画了个符咒,借符咒从背后向她灌注真气:“借她血!”
匆忙之间,这句大喊没开头也没结尾,楚廷晏却反应过来,右手在剑刃上一抹。
说时迟那时快,他掌心横贯一道伤口,鲜血不断涌出,被奚长云的真气裹挟着投入符咒之中,云欢周身的妖力竟真的充盈起来。
远处的地面上冒出浅淡而妖异的红光,下一刻,整个阵法终于浮现出来。
“好!”奚长云迅速御剑而下,连出几道法诀。
云欢仍紧咬着牙关,法阵太大,只奚长云一人,时间恐怕不够。
她试着分出一丝心神,在令法阵显形之余绘制反咒,只要快些、再快些……
压力巨大,耳边轰鸣,在巨大的嘈杂声中,云欢突然听见了楚廷晏的声音:“半刻钟后,只要叛军还未偃旗息鼓,不论我在何处,都直接合围x,不论生死!”
说罢,他伸手在宫墙上一撑,翻身而下。
“等等我!”云欢拉住他的袖口,也跟着跳了下去。
“你来干什么?”楚廷晏在半空中伸手接住她,语气有点凶。
“你的血,”云欢气喘吁吁说,“没有你的血,我没法一直维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