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楚廷晏低声问。
“回校尉,已经派人过去了,沿路都已布置下,只差最远的那道关隘,”副将道,“只需一刻钟的功夫。”
廷晏点了点头。
“殿下——”奚长云满目忧虑,脱口而出。
“师父不必担忧,”楚廷晏道,“防患于未然而已。”
奚长云不再作声,狠命催动法诀,想找出法阵的具体所在,但一无所获。
“奚道长,”云欢道,“我来。”
奚长云应了一声,袍袖在风中鼓动,云欢咬着牙,瞪大眼睛,拼命想找出一星半点的痕迹或线索。
可找不到。
怎么会找不到? 云欢甩甩头,眨了下眼睛,一个姿势保持太久,眼睛又干又涩,几乎要落泪。
妖力的消耗很快,云欢一个踉跄,近乎脱力。
叛军在黑雾的笼罩下,离宫墙越来越近,另有在队尾的一小批人转了个方向,手持矛戈。
雾气越来越浓,隐约凝成实质,直指反方向的尽头——偌大的长安城。
奚长云的脸色严峻起来。
“殿下,”有羽林前来传令,急促道,“陛下传令,事态紧急时,殿下可自专,只要不伤长安百姓,余者皆可,他已调执金吾前来相助。至于军队——凡牺牲者,家人都有抚恤!”
楚廷晏回头望了一眼,云欢下意识跟着他的动作望去,箭楼之上,有层层护卫,皇后和三个小孩已经被护送下去,皇帝却依然守在那里,没有后退。
陆续有人匆忙登上箭楼,远处能看见执金吾整齐而沉重的服色,整个皇城的军队都运转起来。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法阵持续运转,黑雾实力愈强,整个长安将满目疮痍。
“我知道了。”楚廷晏说。
风声呜咽着,云欢隐约觉出一股森然。
一支数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