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我已说服了父皇和母后。你会是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你有体面和尊荣。只要我有纳二色的心思,你大可以拿着凤印去找母后、去找朝臣,进谏的奏章能把我喷成筛子,纵然我真生了二心也不能为所欲为。这样够吗?”
人心易变如水,人情单薄如纸,一时的承诺和情深都不可靠,云欢是有这样的担忧吗?生在世族高门,楚廷晏见过的事不少,他不是这样的人,但心知云欢有担忧也是正常的事,所以他在知会云欢之前,先搞定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免得耽误了她。
男儿在世,若是不能给妻儿一份保证,谈何俯仰无愧。
楚廷晏一直是这么想的,他不喜欢空口无凭的保证。
云欢气极反笑:“你见过哪门子太子妃是最后一个才知道自己要成婚的消息的?”
楚廷晏:“我以为你知道了!”
云欢仰头瞪他:“我不知道,都是误会!你们都是聪明人!我不是!”
他知道,皇后也知道,莫姑姑也知道,只有她一个傻乎乎蒙在鼓里,都被调入内殿了还不知其所以然,茫茫然不知该拜哪路神仙。
聪明人总觉得很多话都不必讲,不必太过直白地宣之于口,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不是这样的。
她恨不得把心剖开,告诉楚廷晏全是误会一场,她绝没有刻意攀附的想法,但这神情落到楚廷晏眼里,便是要彻底割席的意思。
只要她点头,她就是太子妃,未来的国母,楚廷晏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愿意。
“你是要告诉我,你压根就没喜欢过我,都是我一厢情愿,是吗?”他咬牙切齿道。
云欢几乎不敢看楚廷晏的表情,她没答话。
沉默有时候代表着默认。
这一刻楚廷晏简直恨她。
对,是他一厢情愿,单方面地认定了云欢,又一意孤行地要让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