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小猫立刻凶巴巴,“不许说!”
“不说了。”楚廷晏配合地举起双手。
“很快了,”云欢信心满满,“到时候我一定要什么也不干,天天躺在家里收租过活。”
所以现在一定要好好攒钱!
“唔,不错,”楚廷晏随意道,“那是出宫之后的事,现在呢?有什么打算?”
“现在就是攒钱,”云欢毫不掩饰自己的胸无大志,“其实当一等宫女钱更多,但是我还是喜欢当二等宫女,不用进殿,不用跟人打交道,就在殿外管花草就挺好。”
“不错,”楚廷晏点头,“至少不会被人欺负。”
“什么呀!”云欢再次呲了下虎牙,强调,“我可是很厉害的!”
楚廷晏不语,看了她一眼,极轻地笑了一下。
就这样的心眼,若真的进殿,哪怕她手中有些自保的功夫,也早就被人欺负死了。
这么看来,她能自保……也是一件好事。
“走吧,”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单手撑地,坐直了,“该回丹凤宫了。”
“走,”云欢说,“你不要不信,我还是很厉害的,以后我罩你。”
虽然不能告诉你,但我可是妖怪哦!
楚廷晏直起身子,云欢正弯腰整理裙摆,两人动作交错的刹那,腰间两块玉牌极轻地共振一下,不过很快便随着两人不同的轨迹分开了,楚廷晏隐约看见,云欢脑后似乎有毛茸茸的大耳朵弹了两下。
他看着那对耳朵模糊的虚影,说:“好。”
*
“回来了?”春兰问,“和李校尉巡逻了这么久,感觉如何?”
“还不就那样,”云欢打散了发髻,往床上一躺,“走得太远了,挺累的。”
摸鱼的精髓就是低调低调再低调。
“是啊,”俏儿道,“那些人背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