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乱看,确保四下没人听见这场谈话,楚廷晏望着她乱颤的睫毛,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的睫毛也很痒,忍不住眨了两下。
映在眼中的人影模糊一瞬,很快又清晰起来,楚廷晏放轻了呼吸。
男人的皮肤是热的,但嘴唇又薄又软,还带着点湿意,有细微的呼吸喷在云欢掌心,她小心翼翼地松开手。
楚廷晏无意识地摸了把脸,刚刚被云欢触碰过的地方好似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触感。
“今上挺好的,你想改朝换代啊?”云欢压低声音道,“这种话犯忌讳,以后别说了。”
“好在哪里?”楚廷晏有点感兴趣似的问。
“为人宽厚,待宫人好,不乱杀人,还愿意放人出宫,”云欢掰着手指头数,“还收复了河套,胡人至少不敢南下了,也不会成天因为打仗乱收赋税,闹得民间不安。”
楚廷晏微微一笑。
“笑什么?”云欢道,“乱了这些年,我看如今总算有个平定的样子了,还等着买宅子收租呢。”
“那太子呢?你觉得太子如何?”
“我又没见过他,”云欢说,“也不知蜀地前线如何了,就剩这一处没有平定了,先前传的是太子殿下要回长安,可这么久了,一直也没回来。” “或许很快了。”楚廷晏语焉不详地说。
“宫中人多口杂,”云欢嘘了他一声,少见的严肃,“我虽不会说出去,但你以后还是少说这种不知死活的话。”
“知道了,”楚廷晏道,“多谢。”
“嗐,”云欢摆摆手,“不过是在宫中待久了,多提醒一句而已。”
“你在宫中待了很久?”楚廷晏望着她,问。
“嗯……十几年吧,不记得了。”云欢随口含糊过去。
看出她不想说,楚廷晏没往下继续问,调侃道:“这么多年也没攒够出宫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