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还不一定呢!眼前这校尉是新来的,她可在宫中很久了,莫姑姑多半更信任她。
眼前的年轻女孩没拿手帕,随手拿袖子擦了下脸,又重新生龙活虎起来,眼神很生动,像是心里正敲着把小算盘。
楚廷晏无声地笑了下,就这样顺着她的话,默认自己也是来偷金箔的小贼:“嗯。”
“你叫什么?”云欢抬头看他。
楚廷晏亮了下腰牌,报了贺载之给他安排的腰牌上的名字:“李晏。”
“李校尉,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回见,”云欢冲他一笑,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裙摆上的灰尘,“要是我最近不小心倒霉了……我会把你供出来x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楚廷晏淡淡道,“回见。”
他没追问自己的名字,云欢放心了些,也不准备自我介绍,冲他挥挥手:“我先走了。”
“宫中管理甚严,但也不是没有荒僻角落,万一遇上不怀好意的人,叫喊也来不及了,”楚廷晏道,“我送你到大路上去,以后这种地方,莫要一个人来了。”
“我才不要你送,”云欢跺脚,“我看这方圆十里,最不怀好意的人就是你了!”
她一甩头,走了。
楚廷晏没管她说什么,远远缀在后头,目送她到了大路上才停下。
*
当天傍晚,云欢照常去羽林的院子里接受人类的进贡。
那个姓李的校尉——李晏——恰好在,应该是下值不久,沐浴后的头发刚刚擦干,还带着水汽。
云欢熟门熟路跳上桌子,在他面前走了一圈:人,你今天白天干的坏事,至少要再多喂十顿才能一笔勾销!
因此楚廷晏喂完了后,云欢仍不满意,用爪垫拍着桌子喵喵叫。 猫猫不开心,猫猫震怒!你要是再不识相,本喵就要一掌震碎这张桌子!
砚台里的墨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