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你这人怎么这样!”云欢急得跳脚,见他不为所动,索性往地上一蹲,“好吧好吧,我是听人说这口井正在翻修,连井床都是用金箔贴的,想来看看有没有金箔可以捡。可不知是谁传的谣言,压根就没有金箔!”
楚廷晏:“……”
“本来就烦了,你也是侍卫,应当知道,宫里攒点钱不容易,就指望多点积蓄日后出宫好养老呢,谁知道金箔没捡到,还遇到个你,烦死了!”眼前这宫女的声音带着哭腔,“一个人偷偷的来,当然是想发财,我猜你也是吧?你要真禀告值守的管教姑姑我也认了,算我今天倒霉!”
开始还是装哭,说着说着,云欢眼眶倒真有点发热了,她一只小猫勤勤恳恳在宫里攒钱,容易吗?不就是从墙上扣点金箔,还没扣下来,怎么今天就给人捉到了?!
她委屈!
那宫女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睛里果真泛着水光,看着像是委屈狠了,楚廷晏还没经历过这种情况,尴尬得耳朵通红,他隔着一段距离蹲下来,沉默了一会儿,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是我莽撞,得罪了。”
他虽年轻,也算敏于世事,但平时要么在前朝周旋,要么和妖怪搏命,前朝都是男人,妖怪则不分男女,但眼前这个经铜镜确认过,不是鬼,也不是妖,而是个正儿八经的人。
水至清则无鱼,宫人内侍偷金箔这事不归他管,只要不是妖怪和细作就行。
无端误会了个年轻姑娘,还冒犯了人家,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处理。
过了片刻,他又补了一句:“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猜也是,”云欢说,“你一个人偷偷过来,嘴上道貌岸然,想必也是来扣金箔的,我俩谁都没扣到,不如彼此放一马,谁也不揭发谁。不然,你要是敢往上报,我就说我看见你干坏事了!”
这里这么偏僻,就两个人,谁能指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