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有明显的“v”字形烧迹,矿顶还有大片焦黑痕迹。
侯大利蹲在矿洞口观察“v”字形痕迹,道:“尸体就是在这里焚烧的,起火点就是‘v’字形的最低处。”
滕鹏飞蹲在洞口望了几眼,拨通电话,大声道:“老谭,带你的家伙到二道拐村,我们挖出一个老矿洞,洞口有烧过的痕迹。”
老刘和围观群众讨论了一会儿,爬上坡,找到滕鹏飞,道:“滕大队,我问过几个老人,他们说这个矿洞以前是村集体的,后来被老长盛铅锌矿收购。矿洞被封了好多年,外面全是杂草,大家平时也没留意。”
滕鹏飞道:“老长盛铅锌矿?”
老刘道:“长盛矿业收购长青县国有的铅锌矿厂后,老长盛铅锌矿就改成了现在的铅冶炼厂。”
找到焚烧点,滕鹏飞兴致高昂,撕开熊猫烟,给每人发了一支。
常总拿着大瓶矿泉水,沿着公路朝上走了一段,找到一条杂草丛生的通道。此通道连接老矿洞和公路,废弃多年,仍算平整。
“大利,洗手。”常总已经五十多岁了,腰身肥胖,此刻满脸笑容。
侯大利道:“常叔从哪里上来的?”
“有矿洞必然有公路,我这么胖,爬不上坡。”常总举起矿泉水瓶,替侯大利冲手。
等到侯大利洗完手,常总举起矿泉水美美地喝了一口,道:“大利,你们在这儿挖什么?”
侯大利道:“土里滚出来一具尸体。”
常总一口水差点吐了出来,顿时觉得阳光下的山坡有些阴森森的,道:“大利,别做这工作了,你爸是真想你回去。”
这是一个老话题,侯大利礼貌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常总面对侯大利时如一个慈祥长辈,和蔼可亲,面对手下施工队时就换上了老总的威严,说道:“快点清理,别磨磨蹭蹭。”施工队稍加休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