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鹏飞是老刑警,这两年又在省厅专案组见过大世面,眼光很是挑剔。他站在高处俯视侯大利,寻找其工作中不规范之处,看了一会儿,没有找到毛病。他与侯大利虽然是最近才在一起工作,却产生了共事多年才有的默契感——两人根本不需要商量该做什么事、难点如何处理,思路基本一致,很有一种水到渠成的畅快感。
工人效率极高,五人一队,二十人排成四队,挖开滑坡泥土,装入筐中,装满一筐,就运到公路。滕鹏飞、侯大利、杜峰则蹲在一旁,查看挖开的泥巴。
挖了四十来分钟,杜峰激动地叫了起来,道:“停!停!我看一下。”
一个工人铲开表面泥土后,露出一大块黑色泥土,明显与周边泥土不一样。
杜峰、侯大利和滕鹏飞也相继跳入滑坡地带。侯大利蹲在坡上捏了捏土块,土块板结,虽然被雨水打湿,但仍然坚硬。滕鹏飞几乎是跪在地上,用鼻子嗅,又取了放大镜观察泥土情况。
工人都停止劳动,好奇地打量三个刑警。
“是不是被火烧过?”滕鹏飞问道。
侯大利不停揉捏泥土,道:“这边很多泥块的硬度很高,不是原生土,应该是被反复碾压过。”
滕鹏飞取过一个筐,把能找到的黑灰色硬土块都扔进筐里。
两辆车开了过来:一辆是越野车,另一辆是丁工集团常总的车。
侯大利回到公路上,对村支书老刘道:“那个滑坡点,就是最上面一排工人的位置,以前有建筑或者其他设施吗?”
老刘想了一会儿,道:“在我记忆中,应该有一个铅锌矿的老矿洞,早就废弃了,具体位置有点模糊,应该就在这一片。”
在侯大利指挥下,几个工人来到滑坡点最高端,从上往下挖。一个小时后,距离滑坡顶端两米的地方,豁然出现了一个直径约一米的矿洞。矿洞没有倒塌,矿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