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掖紧。
“对了,露娜,我跟你说说我们大学里有趣的事吧,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
我点点头。疼痛让集中精神变得困难,但听她说话,远优于独自对抗体内那股无序的力量。
“我父亲,你知道的,在化学系。他最近总在家里夸赞他新招的助教,海因茨·海德里希博士。他金发碧眼,个子很高,学术能力非常突出,为人风趣,特别热爱音乐,他的父亲是哈勒一所音乐学院的院长”
结合相貌和音乐背景,可以断定大概率是蓝猫酒吧里莱因哈德提到他在柏林大学化学系的兄长。 世界有时就是这样一个小概率事件的集合体。
“听起来很优秀。”
“是啊,”卢恩兴致勃勃地说,“不过海因茨助教偶尔会和我的父亲感慨,说自己在1921年他刚读本科第一年的时候,无论如何努力,永远都考不到第一名。”
这个话题引起了我的兴趣,无关海因茨,而是关于那个“第一名”。在任何一个竞争体系里,能够稳定占据顶点的人,其思维模式都值得分析。
“为什么?”
“因为那一届有真正的天才,约翰·冯·诺伊曼,和你相同的姓氏,露娜。”卢恩笑了笑。
“这个姓氏是’新的人‘的意思,在德国极其普遍。好奇他的故事”犹太人也会使用这个姓氏。冯代表贵族,表明有地位。有容克贵族和花钱购买贵族头衔的新贵这两种可能。
“据说是匈牙利一位着名银行家的儿子。那个天才……嗯,怎么说呢,他整个学期几乎都不来上课,据说不是泡在咖啡馆或者酒吧里和别人讨论数学物理,就是实验室里研究自己的东西。可每到期末考试,他总能毫无悬念地拿到第一,而且分数高得让其他人绝望。”
根据匈牙利银行家之子这个身份,可以推断出是花钱购买贵族头衔的新贵。他不用上课就能掌握并超越经过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