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失去了血色,冷汗浸湿了额前的金发,黏在皮肤上。疼痛像体内有台失控的机器在野蛮运转。
经期确实推迟了将近半个月。我一直以来的周期都精确得如同钟表,这次却出现了显着的偏差。
近期经济一度拮据,营养摄入不足,体质下降,今天白天的剧烈运动;或许还有柏林冬季的阴冷……这些变量共同作用,导致子宫平滑肌剧烈收缩,前列腺素分泌过多,从而引发如此强烈的痛感。这是一个符合生理学解释的假设。
疼痛如同一个不遵循欧几里得公设的扭曲空间,将我卷入其中。所有的直线在这里都变为曲线,所有的平行线都可能相交。我无法用坐标系去定位它,只能被动承受这种非逻辑的、纯粹物理性的折磨。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哭泣。疼痛本身就消耗体力,挣扎只会雪上加霜。
待尖锐的疼痛转化为沉闷的钝痛,冷汗已经湿透的我的睡衣。我清理了身体,更换了干净的衣物和处理了污渍。完成后,我吞下几口冷水,压下喉咙间的恶心感,重新躺回床上。身体的能量仿佛被抽空,只有深重的疲惫,我很快再次陷入睡眠。
第二天早晨,小腹依旧隐隐作痛。我脸色苍白,四肢乏力。约定的时间刚到,门外就响起了轻快而熟悉的敲门声。
是卢恩。
“露娜,我们……”欢快的声音在见到我的瞬间戛然而止。“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痛经,今天没法陪你去博物馆了。“
“当然不去了,我今天陪你就在这里陪你。我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所以不知道如何处理。你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可能需要热水和蛋白质含量高的食物。我给你钱,你帮忙去买一些牛肉好吗?”
“家里厨师做了炖牛肉,我直接叫女佣帮忙拿过来。你现在好好休息。”她略带笨拙得帮我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