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些严肃的学术着作格格不入,却被他放在了阳光最好的地方。
五周。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目光,下次复查大概两周后,应该能看到胎心。
这句话意外地让她觉得踏实,心情平缓了不少。
喝口水,歇一歇。他指了指沙发。
沉若冰坐下来。沙发比看起来软,整个人陷进去的一瞬间,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顾时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餐桌边打开了电脑。
沉若冰捧着杯子,慢慢喝了几口。目光无处安放,最后落在茶几上那本翻到一半的书上。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封面,是一本建筑摄影集,拍的是日本的清水混凝土建筑。
她随手翻了几页。安藤忠雄的光之教堂,一道十字形的光缝切开整面混凝土墙壁。画面极其安静,安静到有一种近乎宗教感的肃穆。
她又翻了几页。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夏发来两条消息:今天怎么没回我消息你在哪呢??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了一行字:我和陆骁分手了。
发送。
叁秒后,对话框底部的对方正在输入开始疯狂跳动。林夏的消息像连珠炮一样弹进来,手机开始震动。来电显示:夏夏。
沉若冰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最终按下了拒绝。
她打了最后一条消息:明天再说。我没事。别担心。锁屏。
她靠在沙发里,抱着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水,听着餐桌方向顾时渊敲击键盘的声音。在这种声音里,她的心跳慢慢平了下来。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顾时渊的声音从餐桌那头飘过来。
好点了吗?好点了就搞搞学术,周日要给我初稿了。
……你认真的?
他没有回答,又进入了那种她在实验室见过无数次的状态,眼神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