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根极其轻柔的羽毛,不经意间拂过他那颗荒芜多年的心,撩动起一阵细密的痒。
欲望不过是基因为了繁衍而写入人类体内的底层代码,是生物结构给予的一场机械性神经奖赏。
他这样对自己说。
然而此刻,她指尖每一次细微的抚摸,都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迭加着无法预知的感官增量。
这种战栗,比任何复杂的公式都难以推导。
这让他发现,自己正在逐渐脱离本能的掌控,陷入了更加病态的逻辑中。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狂热感如洪水破堤,让这具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了一拍。
男人目光一沉,猛地扣住她的肩头。一股蛮横的力量瞬间将她从身体上掀了下来。
“唔——!”
沉若冰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小臂。下一秒,她已经稳稳地仰躺在了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冰冷生硬的皮革质感与她滚烫的脊背相撞,男人的动作变得急促且带有掠夺性。
他伸手扯下她松垮在肩头的衬衫,顺手将自己的真丝睡袍也脱下。绸缎无声地滑落在羊毛地毯上,像是一滩吞噬理智的阴影。
沉若冰微微侧过头,呼吸彻底凝滞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赤裸且充满野性的他。
那根巨物早已狰狞到了极致,通体呈现出一种危险的紫红色。在那狰狞的冠头与柱身上,还黏连着她刚才由于动情而分泌出的白浆,闪烁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色气。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她伸出赤裸的脚,圆润莹白的脚趾踩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趾腹沿着暴起的青筋缓缓下滑,踩住冠状沟,一股血气顺着青筋下涌,带动他的阴茎剧烈颤抖着靠近她,马眼处再次吐出更多的清液。
她目光毫不避讳地望进他的眼睛,舌尖缓慢舔过干燥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