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拨弄着他的乳头。男人的手从腰间移到了她的臀肉上,由最初克制的托举变成逐渐收拢,指腹陷进臀肉里。
“看来……”沉若冰故意放慢了速度,用肉壁一寸寸地挤压研磨他的肉棒,低头看着他面具下那双逐渐失控的眼睛,语带戏谑:
“这种交流方式,才是你真正喜欢的。”
“嗯……”男人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分不出是在回答她的问题,还是因为被她夹得爽到了极致。
这种掌控节奏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栗,她就是要看他露出最真实的样子。
沉若冰的手指沿着面具边缘轻轻划过,开口:“其实,我不在乎你是谁。”
她感觉到身下的男人肌肉紧绷了一瞬。
“怕我事后纠缠你?放心吧。只要这一个月的合同结束,我们就彻底两清。”她故意贴在他耳边呢喃,湿热的鼻息喷在面具边缘,却说出最冰冷的话语,“到时候就算在大街上撞见……我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
她的臀部重重磨蹭了一下,内壁紧紧收拢。
“唔——!”
男人终于放弃了最后的矜持,掐住她的臀部,猛地上顶。
啪,啪,啪,他开始大力操干,阴茎在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堆积起更多白沫,随着他的动作,汁水飞溅。
她白花花的奶子振起的乳浪,让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只从喉咙中生出一种更真实的渴。
“哈啊……”两人快慰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沉若冰直视着面具下的双眼,那里果然如她所愿,冷静的薄冰碎了个干净,只剩下浑浊不堪的、纯粹的兽欲。
他也抬起头看她,那张原本清冷的脸此刻染透了绯色。
一种隐蔽的、甚至连他自己都从未察觉过的情绪,在心底那片理性的荒原上疯狂滋长,开出名为占有的罂粟。
她的眼神太软、太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