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夹得老公好舒服呢……”
卡尔西姆嬉皮笑脸的,毫不在意女人恶劣的态度,甚至好心情地九浅一深提腰肏干起来。
没了外人打扰和暴露的危险,他更是放肆了,一点力都不收着,抱着温香软玉啪啪往她最深处顶。
“呃嗯……”
“呼~宝贝,是不是爽到了,里面一吸一吸的,快把老公魂吸出来了。”
卡尔西姆似是觉得一个姿势腻了,又把陆薰放到草坪上,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分叉的舌头从白皙的脚背向下舔去,留下一路湿黏的痕迹。
“哈啊啊、不行了——痒、唔~别舔!”
鸡巴根部的软刺兴奋得硬挺,每次插入到底时都会刮到她敏感的软肉。在男人身体往下压有恰好抽出一截时还会刮擦到冒出尖尖的阴蒂,比龟头撞击宫口带来的快感还要强烈。
邪肆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因快感而娇艳欲滴的脸,他似开玩笑又似真打定了主意地开口:“宝贝、呼~你说,老公去入珠怎么样?”
陆薰听得不真切,全身的感官似乎只剩下了身下那处,闻言只是下意识地嘤咛一声。
“什、么?”
“就是、呵,把钢珠打进鸡巴的皮肤下面,呼呃~然后、老公再来肏你,怎么样?”
陆薰混沌的大脑这回隐约理解了他的意思,她拼命摇着脑袋,拒绝了他这个疯狂的想法。
这条死蛇是真的想要她死吗?!
“行吧。”
他无可无不可地点头,说着话也不停止肏干的动作,囊袋一下一下拍到女人臀缝处,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陆薰的手被男人死死按在小腹上,让她的手被他带着去摸自己壁垒分明的冷白色腹肌。
她眼皮微抬,在泼天而来的快感中分神去看了眼自己手底下的东西。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卡尔西姆外表看上去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