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撸出幻觉来了?再说了你都还是个雏吧,怎么知道野战是什么声音什么味道的?”
“呃,那应该是我闻错了吧……走走走,不是说好一起来取抑制剂的吗?”
两个人说着话走远,渐渐没了声音。
陆薰送了一口气,死死绞住男人肉屌的小屄也随之放松。还没缓过来,脸又被掰过去亲吻唇角。
卡尔西姆把她翻了个身,面对她恐惧又略带嫌恶的脸笑弯了眼,舌尖舔过自己嫣红的唇瓣,下身狠狠往上一顶。
“宝贝好棒,刚刚绞得老公好爽,快断掉了一样,再用力一点也没事哦……”
他眼神下移,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巡遍她的全身,最后落到她紧致、此刻却因为含了一大根鸡巴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宝贝,直到蛇为什么有两根吗?”
陆薰打了个冷战,直觉告诉她一定不是啥好答案,所以她选择移开自己因为看到他脸时而控制不住定在他脸上的视线,摇了摇头。
卡尔西姆喉间滚出轻笑,他箍在她腰上的手缓缓移动,指尖戳了戳她柔软的小腹,似乎能摸到自己性器的轮廓。
他的指尖滑到女人紧紧含吮自己性器的肉屄上,嗓音低沉喑哑:“那当然是因为呀……”
“为了预防特殊情况。”
他美眸低垂,像是在想象什么令他血液沸腾的事,说的话都带着兴奋的微微颤抖。
“嗯……在交配时,如果雌蛇一不小心把雄蛇一根性器弄断了,可以及时换一根哦。”
“所以……”
“宝贝再用力一点,再凶狠一点,再残忍一点……全都没有关系,把老公的鸡巴夹断怎么样?”
陆薰目瞪口呆地听他描述蛇类交配时的习性,心底不由涌起一片恶寒。
“滚……”
“啊?才不要,老公要死在宝贝的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