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般的红色。
这种颜色将他本就凌厉深邃的五官,勾勒得愈发浓艳逼人,像是一尊被泼了朱砂的汉白玉神像,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察觉到女孩乌黑瞳孔里的探究,岑鸿文低垂下头,哑声问道:“怎么了?”
采珠没说话,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情动后的微热,摸向他的耳廓。
岑鸿文下意识后退躲避,瞳孔惊缩,恍然忆起他这次忘记摘助听器了。
可已经晚了。
女孩纤细白腻的指尖已经勾住那个金属小物件,将其从他的耳后取了下来,捏在手里好奇把玩着。
“这是什么?”
岑鸿文抿了抿唇,灯光在他微颤的睫毛下投出碎影,半晌,他才低声吐出那叁个字:“助听器。”
像是怕被嫌弃,他又迅速补充了一句:“你如果不喜欢,我可以不戴。”
“你不戴,是不是就听不见声音了?”
“我能看得懂唇语,”说话间,他已将采珠稳稳地放倒在床褥间。
不给采珠再多询问的机会,滚烫且蛮横的巨刃长驱直入,瞬间挤开了层迭湿软的褶皱。
“啊——!”
肉柱直直顶到女孩娇嫩的子宫,龟头边缘狰狞的肉棱在肆意刮弄着敏感的肉壁,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柱一路炸开。
岑鸿文的助听器平时总是极好地藏在发丝下,除了黑暗环境里会透出一丝诡谲的浅蓝荧光,白天几乎无人察觉。
但在面对采珠时,他总是下意识地排斥佩戴它。他只是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双唇,在寂静中,认真分辨她在说什么。
采珠通常话很少。
他希望采珠能多说点。
哪怕……像现在这样。
“岑鸿文……慢、慢一点……”采珠仰着头,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