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浅浅地抽插、研磨。
他是故意的。
每次都不急于深入,一下又一下地试探着采珠的承受极限。
采珠的神志被这种缓慢的折磨搅得七零八落,她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是她不许岑鸿文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岑鸿文从头到尾都很听她的话,她却没好受到哪去。
少年吐出的气息拍在她脖颈上,时轻时重,非常不稳定。
采珠缓缓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岑鸿文太安静了。
以往他在这种时候,总会带着点卑微的讨好,问她累不累,问她喜不喜欢。
粗壮勃起的性器在甬道内持续推进,搅弄出一股股汁水,沿着女孩白嫩的大腿根部淌下。
快意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采珠一只脚根本无力支承,整个人像一滩软塌塌的烂泥,没有骨气地瘫在岑鸿文怀里。
她半阖着眼,像只恃宠而骄的小猫,摇着脑袋不满撒娇:
“不想要这个姿势了……好累啊。凭什么要我自己站着,你就不能抱着我吗?”
“抱着肏你吗?好。”少年的声音冷静而低哑。
“不!不——”采珠对这个姿势有阴影,她指尖抵着他滚烫的胸膛,轻喘着提议,“去床上……”
“好。”
岑鸿文长臂一展,轻而易举地将采珠打横抱起。
采珠躺在他有力的臂弯里,耳畔是他沉稳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她耳膜微麻。
随着他的走动,天花板在视线范围内旋转、模糊,这种眩晕的失重感,让采珠有一瞬的失神。
就在这时,少年耳畔一抹细微的蓝色荧光一闪而过,在昏暗的卧室里格外显眼。
她困惑地眯起眸子,怔怔看着他。
岑鸿文几乎不穿红色,这件深红色的羊绒衫是岑妈妈在圣诞节特意为他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