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和紫虚上人有关,我就是来送请柬的,但绝非要你与令爱分离,上人另有办法。”
“濯清兄......”崔授感激万分,一时说不出话来。
张池与他萍水之交,却能如此竭力相助,这等恩义,不知该怎样才能报答一二。
张池只是笑着摆手,“煽情的话就免了,区区小事,何劳挂怀。”
两人坐了片刻,崔授估摸着宝贝快醒了,撇下客人闪进屋内,免得小东西醒来看不见爹爹又要哭。
谨宝再次见到张池,大不高兴,钻到爹爹怀里不肯出来。
张池不好意思地搓搓鼻子,想不通自己怎么就不招这瓷娃娃待见。
崔授哄着给宝贝洗了脸,要梳头时张池抢先道:“如蒙不弃,我来,叔叔家中也有和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娘子,我会梳的好看小辫可多呢。”
谨宝双手抱着脑袋根本不让他碰,嫌弃。
“我不要好看的辫子。”
“不要好看的,就喜欢丑的是吗?啊?”张池逗她,太漂亮可爱了,实在忍不住。
谨宝皱着小鼻子气呼呼反驳:“爹爹扎得才不丑。”
然后坐在爹爹腿上的小屁股扭了半圈,背对张池,不肯理他了。
张池朗声大笑,却并不气馁放弃,一路上时不时逗谨宝几句。
大慈恩寺。
紫虚上人跏趺坐在一间明净的禅堂内,似在修行,又似乎等候已久。
名号紫虚,后面跟的却是“上人”二字,住禅院,修佛法,又作道人打扮,崔授也弄不清这上人究竟是僧是道。
这回见面,紫虚依旧开门见山,先询谨宝八字,次问崔授八字,之后闭目沉思良久。
“贫道已有解法,七日后必定送到。”
后面叁人便谈天说地闲聊起来,崔授学问一流、涉猎颇广,紫虚与他十分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