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一起一伏,像拉风箱。汗珠子从额头滚下来,滚进眼睛里,他也顾不上擦。
被逗闷子的那个人换成了自己,他的乐趣变成了酷刑般的煎熬。
可她还不肯停。
她歪着头看他,看着他忍得辛苦的脸,看着他咬紧的牙关,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胸膛上那层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那点火苗烧成了燎原之势。
脚上又加了点力。
踩下去,碾过去,揉过来。脚趾隔着薄薄的布料,描摹着那根东西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一下一下,一遍一遍。
她像是在画什么,用脚趾作笔,用他的裤子作纸,画得仔细,画得认真。
他的身子开始抖。
他的腿在抖,手在抖,连咬着牙关的下巴都在抖。
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再一用力就要断掉。
许烟烟看见了,可她不停。
她反而把脚趾蜷起来,用趾缝夹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轻轻地、慢慢地,上下捋动了一下。
他的嘴闭得紧紧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全身绷得紧紧的。只有胸膛还在起伏,只有喉结还在滚动,只有那根被她踩在脚下的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这回是踩,是碾,是揉,是磨。她把他那根东西当成了什么好玩的玩意儿,踩过来碾过去,揉过来磨过去。她玩得不亦乐乎,玩得兴致勃勃,玩得他那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的手从桌腿上抬起来,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成拳头。 他想伸手去抓她的脚,想把她那只作乱的脚从自己身上拿开。
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只能忍着,咬着牙忍着,忍着那根东西在她脚下越来越硬,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