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又凶猛地冲向下腹。
鸡巴控制不住地硬了!一柱擎天,差点就要刺破裤裆。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额头的汗越冒越多,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想把腿挪开,可身体的反应让他不敢站起来——那顶起的帐篷太明显了,站起来就是不打自招。
他想狠狠地瞪她一眼,警告她适可而止。可一抬眼,就对上她那双水光潋滟、满是狡黠的桃花眼。
她甚至还冲他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恶劣的笑意。
然后,那只脚动了。
从大腿内侧滑过去,滑过去,滑到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
踩住了。
许烟烟的脚趾隔着薄薄的裤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她踩上去,轻轻地踩,慢慢地碾,像在试探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脚掌心贴着他那滚烫的硬挺,感受着那形状,那长度,那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脉动。
她的眼睛弯了弯。
原来男人的这东西,是这样的。
硬的,烫的,还会跳。
她踩一下,它就跳一下。再踩一下,又跳一下。
像有什么活物被困在那层薄薄的布里,想挣脱出来。
她来了兴致。
脚趾动了动,开始揉。
一下一下,轻轻地,慢慢地,像是在揉面,又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
她揉得专注,揉得仔细,揉得他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康志杰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都咬出两道硬棱,生怕泄露出一点异样的声音。
他的手攥着桌腿,攥得指节泛白,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