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朱惜和秦舒已经在角落的餐桌坐下,秦舒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朱惜托着腮认真听。 沉墨收回目光,踩着高跟鞋,身姿挺拔地走出休息室,每一步都走得从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那根刺,正越扎越深。
生日宴正式开始,沉从远上台致辞,林婉清依偎在旁,沉墨站在母亲们中间,接受全场的注视与掌声。
她的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精准落在角落的那桌,秦舒正凑在朱惜耳边低语,朱惜低着头,耳尖悄悄泛红,那副亲昵的模样,刺得沉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敬酒环节,沉墨端着香槟杯,在一众长辈与商业伙伴间从容周旋,笑意温婉,言辞得体。不久后,她走到了同窗所在的餐桌前。
“小惜,”沉墨端着酒杯,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来了这么久,怎么不敬我一杯?”
朱惜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端起自己的杯子,脸颊微微泛红:“墨姐,生日快乐,我敬你。”
秦舒在一旁看着她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慌什么,又不是你过生日,没人跟你抢。”
朱惜瞪了她一眼,手里的杯子晃了晃,差点洒出酒来。
沉墨静静看着她们之间自然的互动,心底的刺又往深处扎了一寸,她轻轻碰了碰朱惜的酒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朱惜连忙跟着喝光,许是太急,辛辣的酒液呛得她连连咳嗽。
秦舒立刻递过纸巾,嘴上抱怨着“慢点喝,没人催你”,手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熟稔又温柔。
沉墨看着只觉得心头烦躁,和桌上其他人简单客套了几句,便面不改色地转身离开。
……
宴会临近尾声,宾客陆续离场,朱惜陪着秦舒走到酒店门口,伸手替她拦了辆出租车。
“太晚了,你先回去,不然叔叔们该担心了。”朱惜拉开车门,轻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