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猛地收紧,面料被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又是这样。
她们叁个认识好些年了,自从她和秦舒初中转学时被霸凌的那天,朱惜像一道暖光,猝不及防撞进她和秦舒的世界。
可秦舒和朱惜,仿佛天生就有着扯不断的牵绊,见面就吵,吵完就闹,闹过了又和好,打打闹闹间,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沉墨站在墙外,看着她们的喜怒哀乐,始终像个局外人。
她不是没有机会抢先一步的。
高二那年,朱惜信息素暴走,沉墨当时正在学生会开例会,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她几乎是抛下所有事务,疯了一样往保健室跑。
可等她喘着气赶到时,秦舒已经守在朱惜身边,周身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味,那是被朱惜标记后,才会残留的专属气息。
后来朱惜忘了那天的事,信息素暴走让她的记忆出现了断层,只记得自己在保健室醒来。
秦舒绝口不提标记的事,她怕朱惜是因为责任,才勉强和自己在一起。
而沉墨,也藏起了心底的秘密,她有自己的私心,不想在这场感情里,输得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她学着催眠自己,那不过是一次普通的信息素疏导,可越是自我欺骗,心底的不安就越甚。
沉墨是沉从远的女儿,从小被教导体面、克制,要喜怒不形于色。
她学不会秦舒那样肆无忌惮地靠近,学不会那样直白又热烈的表达。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秦舒和朱惜越走越近,近到她快要被彻底挤出朱惜的世界。
她不能再等了。
“墨墨,都准备好了吗?该下楼迎宾了。”房门被轻轻推开,林婉清走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伸手理了理沉墨鬓边的碎发。
沉墨缓缓松开攥着窗帘的手,转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得体的笑容:“好了,妈妈。”
她最后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