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的,是经过另一个omega‘审核’和‘指点’的,而不是独一无二、发自你内心的。你触犯了她最在意的骄傲和自尊。”
沉墨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朱惜所有行为下的内核问题——她太急于求成,太想“做对”,反而忽略了最本质的“用心”。
朱惜呆住了,如同醍醐灌顶。
是啊……她只顾着模仿沉墨教的“招式”,却忘了修炼自己的“心法”。
她看到的只是秦舒按腺体这个动作,却没想到去问一句“你今天是不是很累?”。
她只想着怎么“正确”地照顾她,却忘了关心本身,应该是自然流露的温度,而不是精心设计的步骤。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朱惜的声音充满了无助。
沉墨沉默了一下,才道:“我不知道。这是你们之间的问题,需要你自己去解决。我能告诉你的只有,放下那些技巧,放下急于求成的心。真诚地,把她当作秦舒,而不是一个你需要去完成的任务或者需要去攻克的难题。”
“或许,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再去‘做什么’,而是停下来,好好想想。”
沉墨的话点到即止,不再多言。
朱惜茫然地走出医院,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心里乱成一团麻。
停下来?什么都不做?
可是看着秦舒对她彻底关闭心门,她怎么停得下来?
然而,沉墨的话又字字珠玑,敲打着她的内心。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竟然又走回了秦舒的公寓附近。
她站在街角,远远望着那栋楼,却再也没有勇气靠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依次亮起。
她看到秦舒房间的灯也亮了。
她想象着秦舒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样子,是还在生气吗?还是在批改作业?她今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