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彻底封死,甚至比之前更厚、更冷。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第一次对沉墨产生了一丝怨怼——如果不是她总在背后指点,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养成这种依赖?是不是就会更用心地去自己体会秦舒的需要?
但很快,这丝怨怼又变成了对自己的厌恶——归根到底,是自己蠢!是自己没处理好! 她该怎么办?
死缠烂打肯定不行了。无声陪伴也被判了死刑。解释?秦舒根本不想听。
朱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和迷茫。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沉墨所在的医院楼下。
她看着医院大楼,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她需要找沉墨问清楚,也需要……一种变相的宣泄。
沉墨刚结束一场门诊,正在办公室整理病历。看到敲门进来、一脸灰败的朱惜,她似乎并不意外。
“被她发现了?”沉墨放下笔,语气平静。
朱惜苦涩地点点头,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沮丧和自责:“……我就不该问你!我真是蠢透了!”
沉墨安静地听完,没有安慰,也没有指责。她只是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朱惜,目光冷静得像是在分析病例。
“小惜,你搞错了一件事。”她缓缓开口,“我给你的,从来都只是方法和建议,而不是让你照本宣科。真正的关心,是用心去观察和体会,而不是机械地执行指令。”
“你问我她腺体不适该怎么办,这本身没有错。错的是你只看到了‘腺体不适’这个‘症状’,却没有去想她为什么不适?是累了吗?是压力大吗?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你只想着快速找到一个‘解决方案’去弥补,却忽略了去理解‘病因’,以及她此刻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她生气,不是因为你在关心她,而是因为她觉得你的关心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