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挑挑时候,你这样,少主门前的积雪何时才能清理干净。”
汤婆悻悻收回手,堆起笑脸,谄媚道:“大总管,您说的是。” 说完转头对祁果怒喝道:“还不快站好!”
祁果一骨碌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朝大总管作揖,赶忙回到原先的位置站好。
大总管脸色好看些,又又讲了一车轱辘废话,日头从竹林的另一侧洋洋洒洒照过来时,晨训事毕,汤婆这才领着祁果几个下手干活去。
作为山庄的外管事,汤婆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净是些身强力壮的帅小伙,平日干起活来可有劲了。
特别是夏天,小厮们穿得少,总能瞧见汤婆坐在门廊下的清凉处备好茶水,好生招待这群称得上是袒胸漏乳的俊俏少年郎。
当然,这份解渴凉茶并没有祁果的份,正如今儿个,最重最累同时也是最麻烦的活自然是要交给她来做。
祁果搬着一箩筐需要换洗的衣裳,脚步虚浮往竹林深处的小溪走去,本来也是无需如此费事,可偏偏少主的宠妾凌小姐不愿用那井水,嘴里叽里咕噜说些她听不懂的句子,话锋一转愣是要去山泉溪流旁清洗。
明明两者并无多大区别。
路途并不远,可寒冬将至,如今麻鞋早已湿了一大片,一路下来,脚指头如今已是没了知觉。
祁果在溪边停住,放下箩筐,用力往上跳了跳,冰冻凝固的血液震了震,她喘了口气,随即撸起袖子碰了碰依旧汩汩流动的山涧小溪,意料之外的温暖。
祁果心下一喜,果断脱掉麻鞋,将那双早已冻僵的脚放进去,水流穿过指尖像块轻柔的纱布,不一会便恢复了正常。
说来,当初也是在这一带捡到幽淮,不,也许还在偏下游的地带,那时正逢立夏,树上的知了吱吱呀呀叫不停,正洗着衣裳,一枚蛇蛋就这么从上游漂到她脚边,卡在腿心的位置。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