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这样,祁果还是不情愿地将蛇蛋放在一旁,正在发育的乳儿藏在浅色肚兜后,微微颤动。
祁果脸颊红红,正是及笄的年纪,还在发育的身体总是莫名燥热,特别是那对乳儿,一到晚间便会肿胀发痛,有时还会流出白色的乳汁,真是苦恼极了。
可自从抱着蛇蛋入睡,特别是同它肌肤相贴时,冰冰凉凉的外壳摩挲着胸口的肌肤,乳儿渐渐都不痛了,连经常性的失眠也一并消失不见。
祁果裹上青色窄袖短褂,腰间系上一条浅褐色布带,胡乱穿上裤子收拾一番后,将蛇蛋藏入一箩筐的破旧衣服之下,轻轻拍了拍便转身离去。
祁果拿起门边梳妆架上的铅粉,仔仔细细敷在眉心那颗鲜红的血痣上,随后将一旁的绣布套在右手小臂上。
说来这东西原先是没有的,是前年那凌姑娘来了之后,特地吩咐大总管须得给每个人发放一块绣有名字的布条,说是方便认人。
晨起后,剑庄的丫鬟小厮须到内堂集中,由总管统一训话后,再由内外管事下发任务。
路上积雪未消,一脚下去像是踩在棉花上,祁果走得吃力,等到了内堂,后背隐隐渗出冷汗,加之方才行走时,麻鞋内部渗入的雪已然化水,她站在那儿,清晨的风刮过时,寒冷至脚底涌向全身各处。
“阿啾!”祁果一个没忍住,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没等抬头,胸口传来巨痛,一阵天旋地转她直直倒在地上。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祁果晃了晃头,灰蒙蒙的天空下出现一张怒目圆睁的脸。
汤婆横眉倒竖,一张嘴唾沫星子满天飞,像是在下雪,“都强调几次了,大总管最不喜的就是讲话时被人打扰。”
祁果赶忙爬起身子,在雪地上恭恭敬敬跪好,“小的错了,都怪小的没忍住。”
汤婆正想一巴掌扇过来,大总管皱着眉头打断道:“汤婆,教训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