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断。
师兄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
不是单膝,是双膝落地,膝盖砸在崖边石上,发出沉闷一声。
「我错了。」
他低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我把佔有当成爱,把控制当成保护,把你的顺从当成依恋。我从来没真正看见过你——不是作为我的师妹,不是作为我的玩具,而是作为你,一个有自己灵魂、有自己慾望、有自己愉悦的女人。」
他抬起头,红眸里没有疯狂,只有赤裸的痛与懺悔。
「我追了你叁天,不是为了把你绑回去,不是为了再用禁术封你的穴,不是为了让你哭着求我操你。」
他声音颤抖,「我是来求你原谅的。如果可以……我想重新开始,不是师兄与师妹,不是主人与宝贝,而是……两个平等的人。」
你看着他,沉默很久。
风吹过崖边,捲起你的长发,也捲起他散乱的发丝。
你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师兄,你知道吗?我现在可以自己让自己高潮。我可以用手指画圈,让阴蒂颤抖到全身发软;可以用手指轻抚乳尖,让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我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碰,只靠灵力舒畅自己的身体,就洩身一次又一次。」
你顿了顿,「我不再需要任何人插进我的阴道,才能感觉到被填满。我的愉悦,是我自己的。」
师兄的眼眶红了,却没有掉泪,只是低声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更怕……怕你永远不需要我。」
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我不需要你。」
你说得很清楚,「但如果有一天,我愿意让你参与,那一定不是因为你强势、不是因为你温柔地强势,而是因为——我相信你真的懂了『平等』两个字。」
你伸出手,指尖轻触他的眉心。
「如果你还想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