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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次受伤,是陈修屹想机摸清对方底细,却低估了对方要他命的决心。
可他心里清楚,真正让自己判断失误的,并不止这个。
出事前,他倚着车门抽烟,有些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当他打开车门察觉到不对劲后,心里愈发烦躁。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心一乱,平日里再敏锐机警,也会在某个瞬间失灵。
而很多时候,一个瞬间,就足矣致命。
昭昭本不知道这些,但她也不是个傻的。
这些日子里,两人朝夕相对,不过短短几天,又把彼此重新熟悉一遍。 她分得出他什么时候皱眉是伤口疼什么时候是要她心软,知道他什么时候沉默是不高兴,也知道他看似冷淡,实则最会得寸进尺。
他这些天总说没胃口,炖汤不喝,粥又嫌淡,饭菜端到跟前也只是看一眼,懒得动筷。
昭昭起初还当他是真吃不下,后来才发现,他不是不吃,是存心不肯好好吃。
她拿着勺子坐到床边,一口一口地喂到他嘴边,他皱着眉,神情仍旧淡淡,像是勉为其难,可到底还是张了嘴,最后竟也能慢吞吞吃下大半碗。
黄毛有次忙完过来探病,正撞见这一幕,站在门口看了半天,表情精彩得像活见了鬼,“屹哥,你这也太——”
话还没说完,昭昭又低头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陈修屹低头就吃了,神情坦然,仿佛天经地义。
医生叁令五申让他静养,少动,少折腾。可昭昭到底还是纵着他,两人做了许多荒唐事。
期间,尽管陈修屹字里行间不再提徐铭,可这是出于雄性动物的好胜心,亦或某种奇怪的尊严。
他失了判断,正是因为在意,所以急于立稳脚跟。这一点,以他如今的性格,不会承认。
她已亭亭,有许多追求者,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