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得越深她就叫得越骚,越叫他就越想操她。
不过陈昭昭一向不喜欢他说这种字眼,他也就识趣地咽回去,戒掉广大男性的粗俗口癖。
昭昭被他撑得酸胀难耐,不自觉地绞紧,指甲扣进他横在胸前的小臂里,他吃痛反而更兴奋,胯下力道越发野蛮刁钻,“姐,你里面在吸我……”
“姐。”
“姐。”
他叫得密急又热切,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昭昭的脸越来越红,在枕头里颠簸起伏,继而再次高高仰起,又无力垂落。
陈修屹压在她身上平复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半软的性器。
“姐。”
“姐。”
他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声音变得有一点闷,有一点软。
出来以后,陈修屹就没再喊过她名字。
他比以前更沉默,也更直接,只有最本能的靠近与索取。
昭昭心里一直隐约奇怪,直觉他需要很多关注,但仿佛又不止是这样。
如果不是他伏在身后不停喊着姐,昭昭几乎以为那种直觉是她的错认。
尽管此刻他又硬了,尽管昭昭还没从上一轮的余韵里喘匀气他就又插了进去,尽管……
可真正乞求怜爱的人,是他。
那样隐秘,强势得不叫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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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离开学校后就留在医院照顾陈修屹,没再回去。
护士每天来替他换药。昭昭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纱布一层层揭开,又重新覆上,恍惚间想起好几年前,她也曾这样,在院子里替他处理伤口。
那时候满墙爬山虎绿得浓密,傍晚的夕阳烘热了泥土的气息,在空气中浮动。
也不知怎地,她就坐到他腿上,哭着亲他,为他打开身体…
如今回望,旧情如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