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亮了一下:二小姐从客房窗户进去了。
琴声戛然而止,她想起林霜身上的烟味,拿起手机走出琴房。
走上楼梯,看了眼西边客房安静紧闭的房门,略微松了口气。转身来到江柔的房间,浴室传来哗啦的水声,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低矮的花丛。估摸了一下二楼的高度,她留下来随手拿起一本江柔的画册,坐在床上翻看。
翻开前面几页,是一些印象派的风景,看不出是什么地方。再往后翻,是一些抽象的人体,大多是一些裸体女人,江荏微微皱眉,这时听到浴室门开了。
她将画册合上,丢在床上说:“以后不准爬树。”抬起头,看到江柔穿着睡衣,眼睑湿湿的,像是哭过。
她一下子急了,迎上去:“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江柔不说话,只是将她死死抱住。
语气软下来:“不是和阮眠出去玩,是和她吵架了吗?”
怀中传来隐约的哭腔:“姐姐,我是不是很难看?”
略微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因为这种事。估计是小孩之间的刻薄玩笑。
江柔却好像真的很伤心,在她怀里期期艾艾的抽泣,胸脯传来酥麻的鼻息,衬衫很快被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虚虚握住了江柔的肩膀,仿佛手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什么易碎的珍宝。隔着单薄的睡衣,掌心是温热震颤,心脏像被人突然抓了一把,五脏六腑连着气管都在倒行逆施,她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哑声道:“别听他们胡说,我妹妹就是最漂亮的。”
“真的吗?”视线从发顶落到湿润的眼睫,江柔仰起脸,绯红的眼角噙着泪滴,落在她眼里格外刺眼。“当然了。”想也不想,就要用拇指去拭,手心的温度比指尖的湿意先传来。
江柔的唇贴在她的大鱼际,眼波流转,透出少女独有的青涩:“真的吗?”呼吸穿过她的指尖,“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