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送给我的意思是?」
「当然是碰到坏人就用力吹哨求救啊,就像儿童伞的伞柄上也会附带哨子。」
「呃、谢谢你的鸡婆喔!」又吃一记调侃有点无奈的昼月还是接收了安格的礼物,史坦一旁暖暖地笑。
「安格也是为了月的安全着想嘛,当作一种护身符也不错吧。」
「散潮」其中一位歌手请了三个月的產育假,现在职缺由昼月递补上,凭着学生时期经常跟逢摩的乐队出演而磨练的台风魅力、本身才华与歌嗓成功摘夺最适当人选。店主诺兰又一听她寄宿在英格丽的祖父克里福的房子后,热情关切爷爷的近况,昼月才想起克里福是退休警官。原来曾任职的辖区就是比格威,从前每当散潮有醉客大乱时他都是第一个赶往现场细心处理案件。也许是多了一层缘份牵线才掌握住这工作,但昼月靠着自己的真本事在酒吧演唱时相当得心应手。
新兼职工作非常顺利,转眼也过头个月。昼月在唱歌的日子总会在晚间十点整至十分的间隔回到家,大家也习惯这模式,然而某个週四在大约将归来的时间点现身的并非昼月,而是从英格丽那边捎来令人惊讶的消息,她焦急说着现在要跟汤玛斯出发去警局接昼月回家,让两栋房子的人们全都措手不及。
在星期四倒数最后的半小时,英格丽终于牵着昼月进入别房。
「我回来了,抱歉让你们担心!」
光听语气一如寻常,不过实际眼见她一丝无精打采。四人齐聚客厅各自的沙发位置,英格丽正准备先出声,昼月小心挡下说:「不要紧,让我自己来。」一口气喝下半杯史坦递来的柠檬水,大口吐气后才定神做足准备。
「那……究竟发生什么事?怎么你人在警局?」史坦歪头侧向昼月。
娓娓道诉下班后的遭遇。明明一切日常无碍,刚骑进林荫道路离家只剩这么一段路时有辆陌生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