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史坦!我录取了耶!」
故事从路克尚未踏进昼月人生,而她即将在酒吧担当短期歌手开始。先向隔壁的冯华斯家报告完喜讯后揹着吉他喘吁吁回到别房,进门前调整呼吸压下胸中兴奋悸动。
「录取?……啊、是你之前说过『散潮』有职缺的那个?」
史坦刚洗好碗边擦乾手出厨房,安格在沙发上老位置看报,三人匯集在客厅各守自己的专属座位。
「对。之前你们一直要我勇敢去面试嘛,今天上门先询问,没想到看我刚好带着吉他当场就要求即兴表演拿手曲子。唱了三首不同风格的歌后店主似乎很满意……虽然被嫌年纪太小但马上宣佈当选了。」
「真是恭喜你囉!这么说月现在要同时兼两份差,会不会太辛苦?」
「没问题的,维多先生那边的工作其实比较轻松,只要帮他把搜刮回来的书籍整理分类,在客人上门的时候找出相关旧书给他们选购,还有定期打扫跟拿书摊出来晾。比较困扰的是他常常说不开店就不开,有时候还得另外找临时工才能不断掉收入,接下驻唱的话不用担心这情况了。」
「既然是酒吧,环境应该……你在那边可要小心保护自己呀。」
「放心吧史坦,诺兰女士掛保证遇到闹事的客人给他们全权处理,她说我只管顾台上就好。」
这时从头只有静静聆听的安格起身进房,三分鐘后交给昼月某样东西。
「来,你的新工作贺礼。」
「什么?哨子?」
「这是高音哨,在加拿大是用来通知熊有人类的存在进而让牠们避开。若在户外遇到危险需要救援时都可以派上用场。」
「为什么你会带哨子来?英国会有的熊也只有维尼跟柏灵顿熊吧……」
「我也不清楚它怎么会在行李里,应该是我家的谁哪次带去却忘在行李箱夹层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