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高臀部,妄图抵抗汹涌发麻的快感。纤细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她急切地呜咽着,有了泪意。
于是,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哭,断断续续地想,任云涧肯定是个大闷骚,外表冷冷淡淡,其实什么都懂,是扮猪吃老虎。
否则,怎么可能这么会?难道那天不是第一次?
“嗯……啊……”
她泪眼模糊,强撑着半卧起来,垂眼便看见黑色的头颅伏于自己腿间。
私处被alpha全神贯注紧盯,小腹火烧火燎地热,热到心悸,热到大脑宕机,分不清东南西北身处何地,儿时生病发高烧,都没这么难受别扭。
omega的理性呼吁她靠近这个alpha,直到同浓郁到令万物荒芜失色的信息素交融。 “这样,可以吗?”任云涧平静询问。
真讨厌!
云知达讨厌一个人的凌乱,若她沉沦,任云涧也不能置身事外,她绝不可能让任云涧装作置身事外。
“哈啊……闭嘴,闭嘴……”她重新躺下,不愿再看任云涧。
指头反复戳弄上壁那敏感的高潮点,任云涧拇指也没闲着,揉搓着外面鼓胀的圆核。
她是迟钝,无趣,但不是没有基本生理知识。
被双重攻击的大小姐哭吟着,阴道剧烈收缩……
“……潮喷了?”
热液冷不防溅到脸上,任云涧看楞了,抽出来,亮晶晶的液体包裹着手指,满是omega的信息素,她出神地盯着,有卷入口中的冲动。
发红的穴口因骤然的空虚合拢,像唇瓣在叹息,轻轻露出隐秘深邃的内里。
“不愧是云大小姐。”